Tuesday, March 25, 2008

給寶寶的信 (4)

給肚子裏的寶寶,

我親愛的寶寶,今天你好嗎? 這幾星期好像流感很嚴重,所以媽媽不敢隨便上街,就算Joseph叔叔老遠從加拿大來香港想和爸爸媽媽相聚吃晚飯,媽媽也怕人太多受到感染,所以只有爸爸和其他叔叔們去吃飯,寶寶你還好嗎?

媽媽真的要跟你道歉,在二月底時媽媽給感染了咳嗽,整整一個多星期持續地咳,累寶寶也得不到好的休息。媽媽還要在二月底到布吉開會,晚上不停的咳嗽,寶寶也許已感受到媽媽的不舒服,連累寶寶了.再加上媽媽本就不習慣出差,又不停的咳嗽,晚上差不多每兩小時便醒來一次, 想寶寶也不能好好的睡眠。所以回到家時,媽媽馬上到中醫師那裡看病,飲了三服中藥便有了明顯的改善。

上星期一又是媽媽和寶寶的約會,原本應該是上星期四才能跟寶寶相見,但一來由於早陣子身體不適咳嗽,又加上媽媽很想知道寶寶怎麼了,所以便提前了幾天。那天爸爸剛要到新公司上班,不能趕來看寶寶,所以公公和婆婆陪媽媽一起看寶寶,你看!你多得寵。
那天又看到寶寶轉來轉去,一時又用手掩蓋自己的臉孔,一時又轉背面給媽媽和婆婆看,真的不知道寶寶你在想甚麼。

寶寶,從上週開始(18週),媽媽應可以感到寶寶的活動,政府醫院的姑娘說第一胎可能要到二十二週才可感覺到,但早陣子媽媽已開始拍拍肚皮,希望可得寶寶你的回應, 寶寶你要努力活動,讓媽媽感覺到呀!


好了,寶寶也要休息了,媽媽下次再給你說話。

Wednesday, March 19, 2008

奇遇

今天早上回辦公室前,在公司樓下碰到一個貌似小六或中一的男學生,身高也有五呎六。他帶著滿腔眼淚,失控的向電話的另一端狂號:「我不要、我不要、我要你來接我。」雖然他臉帶稚氣,但說到底也是「牛高馬大」, 給我一種很恐怖的感覺,就好像遇一些「終極娘娘腔」但滿臉鬍鬚的男人一樣,想起也會「打冷顫」,又如見到一個滿口粗言、不斷吞雲吐霧的少女,以為這樣很有型或等同於爭取到女權至上,一樣使我倒胃。

也許是我不適合生存在這世代…。

Tuesday, March 11, 2008

讓座

自從身懷六甲以後,對於「在公共汽車內是否有人願意讓座給有需要人士」事情很敏感,當然出發點是由於「自身利益」。

以前還未懷孕時,也有碰上需要讓座的機會。通常讓座給老人家的情況比較多,其次是手抱小孩的女士,但大肚婆機會很少,印象中只有幾次,可能過去幾年很少人願意生孩子吧(除了金豬年開始)!現在成了大肚婆以後,發現我們真的沒有太多給別人讓座的情況,從我懷孕到現在的四個月內,只有兩次有人讓座(在地鐵)。每天上班下班都要乘坐地鐵,如非必要,我情願到中環總站才轉車,因貪圖有較多空位可坐。

可能很多人怕若錯誤讓了給身型略胖的女士,雙方都可能尷尬。現在真的有切身感受後,我想將來我都應該「有殺錯,無放過」好點。說實在,每天支撐著十多磅的肉走來走去,就算只是十多分鐘站著的話,不累才怪!

其實香港大部份地區的讓座文化也不錯,大部份長者上車時都馬上有人讓出座位(因本人父母都是長者,和他們上街時的統計讓座數字不俗)。讓座的人中,男女也有,也可慶幸我們的公民教育還不錯,不要倒退才好。我也希望可以更進一步,讓座給予所有的有需要人士。當然,香港還有很多人見到應讓座的時候會「突發疲倦」,把眼睛緊閉,像當有需要人士是「污糟嘢」,眼不見為乾淨。我其中一位女同事經常憤憤不平投訴香港男士沒風度,好幾次有大肚婆或長者需要讓座時,沒有一個男士讓出座位,她看不過眼就起身讓座,然後大聲用責怪的態度對其他人問: 「為什麼沒有人讓座的!!」但我看來,無論是男女,也應責無旁貸,對現在要求男女平等的時候, 公民意識也不應只加在男人的頭上,女人也應有此意識,我也遇上不少給其他女士「爭座位」的情況,也不要亂扣帽子在新移民或看起來低學歷的人士身上,這些「女士」也包括了中環的OL一族。

我不知道其他地區的讓座文化是否比香港好,聽一位男同事說二十多年前當他還是「行船」的時候,到過俄羅斯,那裡的女子性情剛烈,在巴士上若你(男士)見到一位女士而不讓座給她,那女士會指著你大罵一頓直到你起身讓出座位為止,不知是否屬實,如是的話,可能也是最有效的公民教育。

這次懷孕不但給了我很多自身變化的經驗,也給我看到其他人生百態的機會。


後記:為何婦女懷孕叫「身懷六甲」? 傳說中甲子、甲寅、甲辰、甲午、甲申、甲戌六個甲日,是上天創造萬物的日子,也是婦女最易受孕的日子,故稱女子懷孕為身懷六甲。(參考自雅虎知識)

Thursday, March 6, 2008

上星期日和家人到上環永安中心購買寶寶的物品。嘩!每件貨品真的價值不菲,半小時內已經用了千多元,但只是瑣碎的物品,還未計算大型物件如嬰兒車,浴盆等等。

當正沈醉在應選購哪個奶樽、哪個消毒器的時候,正在介紹產品給我的服務員給另一售貨員叫著:「快把那女人攔著!那個穿淺啡色外衣的女人,她剛偷了幾件東西。」招呼著我的服務員馬上給我道過歉,盡力希望追得上那穿淺啡色外衣的女人,可是那女子真的逃得很快,轉眼就不見了。

然後,大家便開始熱烈地討論這高賣事件,有些問偷的是甚麼東西,售貨員說是一些嬰兒用的護膚膏及少許嬰兒用品,有些就說那女子穿得蠻不錯,不像是小偷模樣(難道真的所有賊都有樣給你看嗎?)。

不知道為甚麼,可能是因為我第一次親身目擊高賣事件,這事久久纏繞著我的思想,我不禁在想:「那女子為甚麼作小偷?她是一時貪玩?一時貪心?或是有偷竊病?」更不應該的是,我竟在想她是否剛有孩子,因沒錢才走上這危險的行動?

可能其他人看到此,一定以為我是有病。這樣的事,正常人一定想那女子是貪心,若付不起的話就不應大想頭奢望擁有。對!這是硬道理,偷竊事實怎麼說也是不該,要付上責任。但我不禁想,香港人生活不是不錯嗎?政府、某些傳播媒體、商家們不是說香港人去年在各方面賺了不少嗎?不是歌舞昇平嗎?為甚麼還有些人要偷竊?

我承認懷孕之後,情緒比較易激動,也許「天真」了不少,我傾向相信那女子是沒錢,但她的寶寶實在需要那些用品。這樣,總比我聽到那些因豪賭而把一歲的女兒留在家多天不管的新聞,心裡來得舒服許多。